酒神狄俄尼索斯出現在隋朝陪葬品上(組圖)
陜西師范大學長安校區內出土的一件隋朝陶駱駝。西安市考古研究院 張全民供圖
狄俄尼索斯,宙斯之子、希臘神話中的酒神,因為發明了釀酒而備受推崇,于是它的形象在古希臘、古羅馬留存下來的各類文物上大量的出現。令人不可思議的是,在遙遠的中國隋朝,它的形象被印刻在一匹陶駱駝的駝囊上,陪伴著一位名叫張綝(chēn)的隋朝官員進入另一個世界。千年后的今天,為配合陜西師范大學長安校區二期項目建設時,西安市考古研究院的工作人員讓它重見天日,并在近日公布了相關研究成果。
陶駱駝張口作仰天嘶鳴狀,雙峰之間的氈帳支架上搭有駝囊。駝囊最中間的男子,長發及肩、絡腮胡須、袒胸露腹,腳步踉蹌著被左右兩名隨從攙扶,就像是喝醉了一樣。雖然人物的面龐無法分辨清楚族別,但駝囊上印刻的獸首角杯,以及兩根愛奧尼式羅馬柱,則基本可以斷定這樣的形象來自于西方。
這樣的陶駱駝,美國大都會博物館收藏有一件,2011年在張綝墓的附近,陜西省考古研究院的工作人員也曾清理出一件。著名歷史學家葛承雍,在翻閱了西方文獻,比對了大量相關文物之后,認定這三件駝囊上的男子,就是酒神狄俄尼索斯,而且它們極有可能是同一個模子刻出來的。
就如同寧夏固原北周李賢墓出土的那件刻有特洛伊神話的銀壺,這件陶駱駝,也讓處在兩個時空維度的古文明有了親密接觸。或許這位歷仕四朝的張綝,只知道杜康而不認識什么狄俄尼索斯,但這并不妨礙他被這一域外形象所吸引,然后帶著它共赴黃泉。當然張綝也要感謝那個開放時代,雖然當時的中國處于南北對峙的狀態,但北方的政權與西方的交流卻沒有中斷,才讓這些來自外國的元素得以進入中國,為中華文明注入了異域情調。(敬澤昊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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