印度疫情急速惡化,大壺節上演百萬人集體沐浴,火葬價格直線飆升
印度是一個令人不可思議的國家,一方面每日確診的新冠病例達到了15萬-20萬,衛生部扯著嗓子呼吁民眾戴口罩、不要隨意外出;另一方面民眾將衛生官員的話全當耳旁風,在他們眼里在圣河沐浴后,病毒自個就能消除,根本不需要打針吃藥,還能省一筆錢。
大壺節是印度教最重要的節日,每6年舉行一次小禮,12年舉行一次大禮,活動一般從1月初開始,持續6-8周結束,屆時超過1億教徒從全國各地趕到恒河與亞穆納河兩大圣河交匯處,其中圣城瓦拉納西吸引的教徒最多。
印度新冠疫情這樣糟糕、嚴峻的情況下,教徒們依然熱情高漲,他們期待通過在圣河里沐浴洗凈罪惡,更期待驅除病毒還他們健康。
事實上,圣河里沐浴非但不能減輕他們的痛苦,還可能令其“毒素纏身”。
恒河是典型的國際河流,發源于喜馬拉雅山南麓和德干高原,流經印度北阿坎德邦、北方邦、西孟加拉邦進入孟加拉國,最后注入孟加拉灣。印度境內的恒河部分長2071公里,流域面積95萬平方公里,占到全國總面積的1/4,是古印度文明的發源地。
然而現在的恒河是世界上污染最嚴重的河流之一,世界銀行預估恒河水質惡化造成的保健費約占全年GDP3%,同時印度人80%的疾病、1/3的死因與恒河水質惡化脫不了干系。
恒河也曾“風景秀美、水質清澈”。上世紀80年代初期恒河水一度滋養了周圍2億多民眾,而且水質與聯合國公布的飲用水標準旗鼓相當。
這不得提到恒河超強的自我凈化能力,簡單來說,恒河充沛的流量衍生出了大量微生物,它們在氧氣的配合下快速分解水體里的污染物,避免污染物進一步腐爛、滋生細菌,從而起到凈化水體的作用。但從80年代中后期開始,恒河備受摧殘,水質持續惡化,最終淪落成如今這般田地。
80年代中后期,印度為提升民眾生活水平,吹響了發展現代工業、制造業的號角。大量化工廠、造紙廠、冶煉廠、制藥廠雨后春筍般在恒河兩岸拔地而起。意外的是,這些工廠建設之初根本沒考慮污水凈化問題,產生的廢水、污水未經任何處理一股腦排放到恒河里。據印度媒體報道每天至少有10萬噸污水盡數流入恒河。
以恒河沿途最大的城市之一的坎普爾為例,總計有300多家制革廠分布在坎普爾城的周圍。受印度整體發展水平的限制,制皮廠采用的設備、技術大都還停留在80/90年代的水平,皮革生產排放的廢水中含有大量的重金屬鉻。
印度衛生部門已證實,人體攝食過量的鉻會導致免疫力下降,引發一系列病癥,比如智力發育受損,肝臟功能衰竭,此外還會對皮膚黏膜造成刺激腐蝕,引發皮炎、鼻中隔穿孔、咽炎等癥狀。
早在90年代初期印度政府已意識到對恒河水資源保護的重要性,然而每年投入的幾億美元分攤到每個企業連敷設管道的費用都不夠,許多化工廠連一個成型、像樣的凈水設備都沒有。
印度總理莫迪上任初曾宣布投入30億美元治理恒河,包括幫助工廠升級凈化設備。現實狠狠打了莫迪一記耳光。首先是政府給予工廠的補貼有限,而更換新凈水設施需要投入一大筆錢。
更令制革企業不可接受的是,凈水設備運行還額外增加了電費、工資等開支,直接導致皮革生產的鞋子、皮包成本每個提高13美分。而制革本身就不是什么高新產業利潤微薄,所以許多新添的設備安裝后只是裝裝樣子,甚至閑置在庫房包裝還沒拆除。
火葬和生活排放物在恒河水質惡化過程中也扮演著不光彩的角色。在印度教徒眼里,只有在瓦拉納西死去,然后將尸體火化拋灑在恒河里,才能打破生死輪回的循環,獲得救贖。每年有數以萬計的教徒們來到瓦拉納西等著死神降臨,死后被家人抬到恒河岸邊焚燒、接著把骨灰撒入恒河里。
但火葬并不是一件輕松的事情,首先家人要有錢。據《印度工業新聞》報道,恒河火葬場的報價基本在3000-4000盧比,這個價格普通家庭還能接受。然而新冠疫情在印度肆虐,死亡人數飆升,甚至“人滿為患”。
火葬場價格趁機漲到了1.1萬盧布,還經常發生燃燒的木料短缺的情況。一些貧困家庭干脆把尸體拉走,尋一個偏僻人少的地方將尸體拋入恒河。一些孤苦伶仃的老人有時捆綁重物直接沉入恒河,一段時間后這些尸體會浮出水面。
瓦拉納西有許多給專門等死的教徒住宿的旅店,被稱作救贖之家。意外的是生意異常火爆,旅店只得規定每人最多住2周,關鍵是還不一定能預定到:有人等不到2周就離開人世;有的人已經等候了幾年,身體依然健碩一邊打工、一邊繼續等待。
生活廢水、垃圾排放是另一個導致恒河水質惡化的原因。以恒河左岸為例,大約有29個大城市、70多個城鎮、村莊更是數以萬計,總計有3億多居民。每天產生的生活污水不低于13萬立方米大都直接排放到恒河里,包括塑料袋、泡沫、廢紙等等各種垃圾。
特別是大壺節期間,高達1.5億教徒在30多平方公里的地方集體沐浴、洗衣、做飯,岸邊、河里到處都是排泄的糞便、扔掉的塑料袋等等,一片狼藉。
結果就是恒河的自我凈化能力徹底崩潰,整個恒河水域不堪重負、傷痕累累。恒河里時不時漂浮著死尸、腐爛的牛羊,印度民眾早已習以為常:該洗澡還是洗澡,該洗衣服還是洗衣服,似乎壓根和他們沒關系。
亞穆納河是恒河32條支河里最重要的一條,不幸的是15年時間里竟沒有一條魚在河里出現了。恒河里的毒素把魚扼殺簡直是易如反掌。化學工程教授Shaikh 表示,恒河上游的細菌指數就已經達到了“天文數字的水平”,而其中不乏將人一擊致命的毒素。
某西方記者曾在印度制作旅游紀錄片,為達到真實效果,他站在攝像機面前從恒河里舀取了200毫升當即喝下,晚上頭暈、嘔吐被急忙送到了急診室,主治醫生說再晚一會大概率會死去。
印度教徒40-50%患有輕微或重度的皮膚病,頻繁在恒河沐浴是引發皮膚病的重要原因之一,另外他們中間患有消化道疾病的人數也是一個恐怖數字。世界衛生組織發文指出每年至少有70萬人死于恒河水質污染,如果印度不采取拯救措施、任由恒河持續下去,未來20/30年死亡人數將膨脹到1000萬。
那么恒河里真就沒有生物嗎?其實不然,恒河的食人鯰、甲魚泛濫成災,像食人鯰個個長得膘肥體健,曾有人釣到過一條體長1.8米、體重75公斤的巨型食人鯰;而甲魚在整個恒河水域至少有500多萬只,大小如鍋蓋,發現岸邊的腐肉后,它們常是一擁而上,場面令人震驚。
某段時間印度政府想出口這些鯰魚、甲魚賺取外匯,奈何竟找不到一個國際買家。某國際知名水產企業直言不諱地說道:毒素早已深入骨髓,沒有企業敢買,更沒有消費者敢吃。生態保護領域的專家指出,幸好沒有企業買,要不然恒河里的腐尸怎么辦?鯰魚、甲魚無疑在凈化恒河水體方面發揮了重要作用。
原創:老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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